原谅我这个爬墙的人吧

那些年,错过的本子。<(。_。)>

【盾冬】寂静之声(上)

纳兰妙殊:

* 短篇;HE。


* 本来想万字左右一发完的,结果字数冒了……那就争取两发完吧。


* 双向暗恋;时间背景是《黑豹》与《复联3》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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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加油站,一个戴帽子的大胡子男人用油枪给他的福特车加油,车子很旧了,车尾灯旁边瘪进去一块,看来是被追尾之后没修。他的皮夹克口袋里忽然冒出手机铃声,他把油枪插回去,掏出手机,接通。


那边环境音有点嘈杂,像有很多人在忙碌。有个老人的声音说,史蒂夫·罗杰斯先生?我是瓦坎达皇家研究所的桑德博士,你记得我么?


史蒂夫说,博士,您好,我当然记得。


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你都猜不到我花了多少力气才获得你这个号码!


我猜得到。您有事找我?


本想跟你玩个好消息和坏消息的游戏,不过时间有点紧,我就直接讲吧,罗杰斯先生,三天前我的病人、你的朋友詹姆斯·巴恩斯从静滞仓里出来了。


听到那句话的一刻,史蒂夫低下头,下巴埋进夹克领口,像要藏起脸上的表情,深深吸一口气,再往后仰头,天边一线银月,像歪着头微笑的人的嘴巴。


他说,感谢你们!……是苏睿公主解决了问题吗?


不是,是我。坏消息是我国遭遇政变,苏睿公主被驱逐出宫,提恰拉陛下……不过你别急,我获得的确凿消息是他们安全无虞,而且正在秘密筹划反攻,只是皇家研究所不得不关闭了,我不能再保障静滞仓的正常运转,也无法保证巴恩斯的安全。研究所开始全员疏散的时候我试图跟你联系,但没联系上。


啊天哪!我这边出了点麻烦,太抱歉了,实在对不起……


不不,不要紧,史蒂夫,你让我说完——于是我只好启动解冻程序,让巴恩斯出仓,跟他商量如何另找藏身之处。结果是我们两人共同决定了一个方案……


 


掠过大片翠绿稻田之后,飞机在亚罗士打城市机场降落,人们纷纷站起来拿行李准备下飞机,乘客大多数是晒得黧黑的当地人和裹着头巾的马来妇女,也有拖家带口来度假的欧洲人,这个小航空公司的飞机型号很小,过道狭窄,史蒂夫帮前后的女乘客拿下行李,背起自己的登山包,走下飞机。


一出去便有一股热浪扑面袭来,亚罗士打是马来西亚吉打州的首府,不过机场还是小得像个巴士站,当地人全都穿着夹脚拖鞋,史蒂夫还没出机场,衣服里靴子里已经大汗淋漓。


机场外挤满拉客人的三轮车夫,冲上来用简单的英语跟他打招呼,拉他胳膊让他上车。史蒂夫上了一辆车,说出地址,车夫是个年轻人,光着膀子,胸口一枚金佛牌,他伸手搭成小圈表示OK,转身启动车子,车子嘟嘟喷出黑烟,在人群里像灵活的小鱼一样驶出去,遮阳棚上一圈袖珍观音像晃个不停。


途中车夫不断给他推销旅游景点,什么暹寺啦清真寺啦,古镇啦大市场啦,又问他明天要不要去兰卡威岛,史蒂夫只好说,谢谢你,我不是来旅游的。


车夫安静了一阵,从他后背的肌肉上都能看出诧异。他说,不旅游啊?……你去的那地址那么远,是什么地方?


 


那地方是一所由慈善基金支持的残障儿童学校,位于郊外,近旁是大片绿油油稻田,不远处有青翠山丘。史蒂夫下了车,付清车资后又给了很丰厚的小费,车夫笑眯眯给他一张名片,这附近要坐车可不好找,你想去机场或别的地方,一定打我电话!


他翘起拇指尾指搁在耳边做出打电话的样子,然后上车走了。


校园的铁栅栏门锁着,没有门卫,建筑物低矮,校园里种着许多热带植物,一片绿意盎然,高大的香蕉树,碧绿叶子每片都有一床儿童床单那么大,还有的灌木有的开着硕大红花。


史蒂夫正四处张望,忽然院子里四处竖立的灯柱上灯光不停闪烁,一扇门訇然而开,几十个孩子从门里涌出来。原来为了照顾聋孩,灯光代替了下课铃声。有的孩子一条袖筒是空的,有的孩子走得慢,双眼无神,由人牵着手,显然是盲童,有的小孩嘴里发出的笑声跟普通小孩不太一样。他们冲到院子里,有的跑去荡秋千,有的组成小队踢球。有几个孩子聚精会神地用手语交谈,双手比得飞快。一个年轻的马来女人推着一架轮椅出来,推到墙边,让轮椅上的男孩看大家玩耍。


那女教师注意到史蒂夫在门外,走过来问,您找谁?有什么事?她的英语口音不准,不过很流利。


史蒂夫说,我能见见贵校的校长吗?




他走进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女校长也正站在窗口,出神地看着院子里玩闹的孩子们。她回过头来,向史蒂夫一笑,他们真可爱,是不是?


他有点惊讶,眼前是一位黑发白皮肤的白种女青年,年纪至多不过三十五岁。他走过去向她伸出手,女士您好,我叫史蒂夫·琼斯。琼斯是他母亲的姓氏。


女校长跟他握手,她有一只温暖干燥的小手。凯蒂·巴温,叫我凯蒂就行。您是美国人吧?


是,猜得真准。


她笑道,其实也是因为我最近常跟一个美国人说话,听熟了你们的口音。


那您的国籍是?


她挑挑眉毛,一指旁边的墙,墙上有一面镜框,镜框里镶一副旗,旗子的橙色布料上绣着一只蓝狮子。史蒂夫笑道,哦,您是荷兰人。


凯蒂点头,笑道,真不简单!身为美国人你竟然认识足球队的标志。好啦,告诉我您的小孩几岁了?


史蒂夫愣了一下才明白,凯蒂以为他有个残障孩子想送到这里来,他摇摇头,不,我不是想送孩子来上学,我是来找我朋友的。


凯蒂张大嘴巴,啊了一声,你来找詹姆斯?


史蒂夫说,对,个头比我矮一点,深色头发,瞳色是灰绿色,他……听不见,是不是?


凯蒂点点头,是啊。她有点诧异,眨眨眼睛,只是没把疑问问出来。史蒂夫忍不住神色黯然,叹一口气,虽然早就从桑德博士那里知道了,这样被证实还是难免痛苦。


凯蒂说,他是一个月前来的,现在是学校的体育老师。她微微一笑,孩子们都可喜欢格兰特老师了。


等等。史蒂夫说,詹姆斯说他姓格兰特?


——格兰特是史蒂夫的中间名,他没想到巴基会以此为姓。


凯蒂睁大眼睛,你真的是詹姆斯的朋友吗?你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


唉,这事太复杂,是个很长的故事,我真的是詹姆斯的朋友……这次他由于一些原因不告而别,连名字也改了,我花了一个月才找到他的去向。史蒂夫苦笑,以诚挚的蓝眼睛凝视凯蒂。没人能抗拒那双眼睛,凯蒂也不能,她的深色眉毛皱紧又松开,说,好吧我相信你,不过詹姆斯跟花地玛去市场买菜了,中午才回来,你先到他宿舍去坐一坐等着吧,我要去给孩子们上课了。


什么课?


美术课。凯蒂面色严肃,我致力于把世界上最好的画家介绍给小孩子,比如勃鲁盖尔,梵戴克,伦勃朗……


还有维米尔,哈尔斯,穆斯,蒙德里安,是不是?史蒂夫忍着笑补充道。


是,那是下学期和下下学期的教学内容,您笑什么呀?难道我们荷兰的画家不是世界上最好的吗?……


一位胖而高大的校工带他到校舍后面的宿舍房,指了其中一个门示意他自己进去,然后走开了。各处立杆上的灯光再次闪烁,孩子们回到教室里去了,校园重新变得安静。门外走廊里有一张木头椅子,旁边摆着一排花盆,有的花已开,有的花将开。门边立着一把雨伞,一双橡胶雨靴,史蒂夫轻轻推开木板门。


就像不久前他推开布加勒斯特那间单人公寓的门一样,他瞬间就感觉到了:巴基。虽然房间里没人,但有种淡淡的、熟悉的气息,甚至是那种掀开被子的角度,都是他曾经看惯了的。


窗户打开,向着屋后的青山,印着硕大红花的布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巴基现在不需要用报纸糊住窗户了。房间里的布置十分简单朴素,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条书桌,一把椅子,一个木头置物架,架子上有两层摆着些旧英文书,看上去都像是二手书,最上层放着一些餐具,唯一一点看上去华丽的是床头一只半人高的赭色陶土花瓶,里面插着一束开红花的枝条。


史蒂夫走到床前,望着上面稍显凌乱的寝具,枕头上有个浅坑,床单上还留着几圈皱褶,几乎能看到巴基的头从枕头上抬起,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双腿从床沿上垂下,揉眼睛打哈欠的情景。


他弯腰轻轻抚摸床单上的皱褶,把它拍平。就在这时,他听到外面传来滴滴两声车喇叭的声音,同时喧闹声也响起来。


他走到门边往外张望,只见一辆破旧皮卡车开进校园里,靠墙停下,车斗装满绿的白的蔬菜,红的黄的水果,驾驶室里的两人走出来,一个裹头巾的矮胖妇人,一个头发长到耳后的瘦高青年。是巴基。


他入乡随俗地穿着颜色鲜艳的短裤和夹脚拖鞋,只是上身仍穿长袖T恤,左边袖口处露出一只铁手。小孩们一拥而上,团团围住他,有的扯衣服,有的掏口袋,有的大喊“格兰特老师”,有的只会发出呀呀叫声,巴基笑眯眯从双肩包里不断往外掏东西,罐装可乐,棒棒糖,小袋薯片……


拿到零食的孩子纷纷说谢谢,还有些不会说话的,伸出手,攥着四指,拇指像点头似的连连弯曲。即使不懂手语也能看出那是谢谢的意思。


巴基笑着摆摆手,两只手掌向上,做出一上一下的动作。史蒂夫心中一绞。


背包里的东西都分完,孩子们散去了。巴基从侧袋里掏出一把纸币交给花地玛,花地玛打手语对他说,钱先放你那里,明天早晨买完鱼再给我。巴基遂竖起拇指表示好的,收回钱。


厨子大叔过来搬筐子,先拿起一个榔色果抛给他,他接住,在衣襟上蹭蹭,咬一口,正打算回宿舍去换衣服冲个澡,只见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的莲雾树下。阳光从宽大绿叶缝隙里透下来,照得一头金发闪光,额上汗珠也在闪光。


巴基呆站了两秒,便走上去,说,史蒂夫,你找到我了。


史蒂夫眼睛里也有东西在闪光,他嘴唇动弹,说了几句话。


但巴基听不到。他做出那个决定时当然猜到这个,猜到跟“亲耳”体验到却是两回事。


史蒂夫的上下唇抿在一起,然后一个爆破音的口型,嘴唇打开,他知道那是“巴基”,后面的话就看不懂了。


幸好还有一种语言不需要声音,也不需要听力——史蒂夫一步跨过来,两臂张开,紧紧抱住他,抱得像一根藤条精怪缠住了人,要把人吞吃到身体里去。


巴基慢慢抬起双手,一只赤裸的手,一只金属手,搂在史蒂夫背上,那个厚实脊背上的衬衣都湿透了贴在一条条肌肉上,他脸颊蹭着的也是一根湿漉漉的脖子,唉,这傻小子,到热带了怎么还不脱件衣服呢?


他并不知道自己把这话说了出来,因为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史蒂夫伸手到他耳边,想要拨开头发,巴基按住他的手,控制嘴唇说,走,先去我房间。他拉着史蒂夫一转身,只见校长凯蒂站在教室门口,遂朝她一笑。


凯蒂打手语问道,他真是你朋友?朋友那个词是双手拇指相对弯曲,她涂着红指甲油的白手指就像小鸟互相点头似的。


巴基笑着,两手做出回答:是的,最好的朋友。


 


他们进到宿舍里,史蒂夫关上门。这次他拨开巴基耳后头发的时候,他没有闪避。那里有一条新增的、约四厘米长的手术伤疤,刚愈合不久,呈嫩红色,蜈蚣脚似的针脚点点排在刀痕两侧。




——桑德博士:我在他耳后植入了一种微型装置,能定向放射微弱电流,麻痹听觉中枢神经,使他失去听力,这样就没人能用念出那些词的方式弄疯他了。别担心,那种装置除了抑制听力,对健康毫无损伤,而且这只是暂时的举措,等苏睿殿下回来找到永久治疗方法,我们会立即把那个装置取出来。




巴基看着史蒂夫的脸,说,别这样,别这样,这都是我要求的。




——桑德博士:方案是巴恩斯提出的,他原本的计划更糟。他告诉我的原计划是做手术摘除耳部砧骨和镫骨,让自己永久失聪。




史蒂夫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打字,打到一半,两颗眼泪滴下来,落在手机屏幕上。巴基往前走一步,右手替他抹掉屏幕上的水,歪头看他打字:巴基,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不在那里。


巴基一面摇头,一面双手握住史蒂夫的肩头,说,为什么要道歉?这样很好,不能再好了,这是最佳方案,是两全之策。我倒庆幸你不在,不用费力说服你。史蒂夫,我现在很快乐,很轻松,从未如此轻松过。我不再担心听到那些词而失控,我也不再失眠了。我晚上睡得非常好。我很快乐。


由于无法用听力控制、校正音量,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他拍拍史蒂夫的脸颊。老友,笑一笑吧,我希望你替我高兴。


史蒂夫便笑一笑,张张嘴好像要说什么,又合上。


巴基说,我得赶快教你手语了,不然你在这儿就等于一个聋哑人。这是几个最简单常用的词,你好,谢谢,对不起,怎么回事……


史蒂夫跟着他学了一遍,又在手机上打字给他看:教我怎么说你的名字。


巴基说,用字母。他给他演示了一遍二十六个字母的手势,教到一半他脸上缓缓绽开笑意,史蒂夫皱眉,在空中画一个问号,这是刚学会的“为什么”。


巴基说,真没想到自从十岁教你溜旱冰之后,又有机会教你学点什么啦。


 


史蒂夫在校舍前前后后转完一圈,再次去找校长凯蒂。


凯蒂正在跟他最开始见到的那位女教师一起做教具,教具是一只大木箱,箱子上掏了一个洞,可以把手伸进去摸东西并猜测是什么东西,箱子另一边拆掉木板,镶了一块玻璃板。她们正给箱子做最后的装饰,画上星星月亮和花朵。


凯蒂介绍,这位是卡佳,负责教音乐和数学,这是史蒂夫,詹姆斯的朋友。她们给史蒂夫解释道,这是做感知游戏用的,我们会把孩子们分组,让弱视孩子和盲孩子伸手摸索东西,练习触感和反应速度,再让肢体残障的孩子把东西丢来丢去,练习手臂动作。


她笑道,我们经费有限,买不起昂贵的教具,你们生在在富足国家的人看这些,一定觉得太简陋了吧?


史蒂夫微笑道,不,女士,美国并不一直是天堂,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童年时代的物质条件跟这些孩子也差不太多,而且,要让孩子快乐长大,物质其实没那么重要,更重要的是让他感到足够的关怀、安全和爱。你们的新体育老师,就是当年给我最多关怀和爱的人。


凯蒂和卡佳望着他不断眨眼睛,显然感动得要命。史蒂夫又向窗外一指,我看到你们的大浴室是一个不分隔间的水泥房?我觉得还是分隔间的好,有些身体有残缺的孩子希望获得隐私。


道理当然是这样,可是……说实话,我们请不起工人了。


史蒂夫说,我来给你们做隔间和内部装修,怎么样?


两个女人的眼睛都亮起来,说道,哇!史蒂夫又赶快补充道,等等,我也是有要求的!我想要在这里陪我的朋友住一段时间——我看你们的宿舍有好几间房间空着。劳力换住宿,怎么样?


凯蒂立即伸出手,成交!史蒂夫伸手跟她相握,用力摇几下。


 


晚饭时间到了,教职工跟孩子们一起在食堂吃。食堂是个半露天的竹棚,棚子后面连接一个小厨房。饭食简直称得上丰盛,椰浆饭,咖喱土豆炖鸡肉,炒青菜,还有腌黄瓜片和小凤尾鱼作为小菜。


在教职工共用的大木桌上,史蒂夫见到了全体教职工:校长凯蒂,马来女教师卡佳,负责买菜、照顾孩子生活的花地玛,她丈夫大厨阿布,以及美国来的格兰特老师。他跟所有人握手一遍,凯蒂说,我们还有一个男老师去吉隆坡采购教材教具了,过两天回来。


等二十多个学生都端着碗在自己位置上坐好,凯蒂站到中间,一边做手语一边说,我来给大家介绍,这位是新来的工人罗杰斯先生,他跟格兰特老师一样,也来自美国。他会免费帮我们修理装饰浴室,等他完工,你们就可以享用自己的单间浴室啦,我们来热烈鼓掌感谢他!


所有两只手的小孩都起劲地拍手,一个独臂男孩拍桌子。其中一个八九岁模样的女孩着急地举手,凯蒂问,罗斯玛,你想说什么?她站起身,望着史蒂夫,表情充满渴望,飞快地打出手语。史蒂夫还没明白,其余人已经都笑起来,巴基也笑了,他低声给史蒂夫翻译道,她是问你能不能把浴室漆成粉色,给她画一个蜘蛛侠。


史蒂夫对那小女孩说,你是蜘蛛侠的粉丝?巴基用手语把这话翻译给她。小女孩使劲点头。史蒂夫便也点头,没问题!给你的隔间里画蜘蛛侠,我记住了,还有别人有要求吗?


顿时乱成一片,其余小孩子有的大声喊叫,有的用手语,巴基简直翻译不过来了:那个孩子说想要浴室门口有穿衣镜,那个女孩希望有放洗头膏和香皂的架子……


花地玛,阿布和卡佳笑得合不拢嘴,凯蒂不断说,不要急不要急,孩子们,罗杰斯先生都会满足你们的,先吃饭!




饭后,卡佳在娱乐室给孩子们放电影,用的是捐赠来的老式碟片机和投影仪。这一晚的片子是丹尼尔·戴·刘易斯的《我的左脚》。


史蒂夫和巴基帮忙搬仪器和电风扇。他看到刚才那个想要蜘蛛侠浴室的女孩罗斯玛过去跟巴基说话,一串手势后,她笑着朝史蒂夫指一指,又点点巴基,做了个双臂在胸口交叉的动作。


巴基笑着摇头摆手,手指比在嘴唇上,立起手掌在另一掌心切一下,又做出之前凯蒂做过的手势,双手拇指相对弯曲。


罗斯玛却笑嘻嘻摇头表示不同意,漆黑的大眼睛眨呀眨,撇着嘴反复做那个双臂交叉的动作。


巴基一伸手把她的手压下去,右手在她脑门上惩罚性地轻弹一下。罗斯玛一做鬼脸跑掉了。




电影开场后,他们在最后排坐了一会儿,等到丹尼尔成功吹熄蛋糕上所有蜡烛,史蒂夫的手伸过来拉拉巴基的衣袖边缘,两人悄悄起身走出去。


校舍后面的开阔地,一片高高低低的朱瑾,黑夜里也能看出花红得欲滴,晚风拂过,电影里的台词和音乐声隐隐约约传来,他们站着仰望这片陌生的、热带的星空。


史蒂夫在手机上打字,巴基看了一眼他的问题:你为什么选这个地方?


他说,我本来想去尼泊尔,去尼印交接的兰毗尼,那里有许多寺庙,来往大多是信徒,宁静又偏僻,找我的人肯定追不到那里。但飞到吉隆坡机场中转候机的时候,我拾到一张马来西亚地图,看到这个城市的名字,然后就决定不去蓝毗尼了。


史蒂夫低声念了一遍:亚罗士打。


巴基微微一笑,抬头看着南十字星座。我喜欢这个城的名字。它名字里有一颗星星。它让我想起你。


——亚罗士打,Alor Star


史蒂夫转过头,两人相视一笑。


巴基又说,我猜到桑德博士会告诉你,不过我想,现在你没有神盾的美女特工给你当内应了,可能消息没那么灵通了……


史蒂夫举起双手,巴基!他急急忙忙在手机上打字:13号跟我真的没什么……巴基伸手盖住他的手机,阻止他写下去,微笑道,好啦,我也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谈这个了。


史蒂夫叹一口气,把手机放回裤兜,这样谈话实在不舒服,两个人中间隔着什么东西似的,他决定以后尽量用手语。他示意巴基看着他,双手摆在面前做出读书的样子,然后十指指尖相顶,搭成个屋顶,这是刚学到的词,“学校”。再点点巴基,最后在空中画一个问号。


巴基专注看着,笑着点头,好,很好,我明白了,你是问我为什么来这个学校。


史蒂夫竖起一个拇指,意为是的。


巴基说,我在公交站遇到一个志愿者过来募捐,她手里的宣传册上印着这所学校的图片,两个小男孩,一个是瘦小佝偻的盲童,一个手臂天生畸形发育不全,他们都笑得很开心,我立刻觉得这里会是最适合我的地方。因为我跟他们是同类,都有残障。他一面说话一面习惯性地打出一些手势,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同时用舌头和手表达意思了。


史蒂夫轻轻喟叹,不得不点头承认他的想法有道理。他注意着巴基的手势,巴基也就像教学一样,放慢语速,用手语把自己的话译出来,他继续说,果然到这来之后,我跟这些人相处得特别融洽,孩子们从不把我当怪物,连看到这条铁手臂都没表现出大惊小怪的样子。还有凯蒂,卡佳,花地玛……她们见惯了残障孩子,待我就跟待平常人一样的。


史蒂夫很想问巴基,心痛和心痛死了的手语是什么,但他当然没问,他想起刚才罗斯玛的手势,便磕磕巴巴地用手语说,女孩,和你,谈话,一个,词。他做出双臂在胸口交叉的动作,然后在空中画个问号。


巴基张开嘴做出哦的口型,神情居然有点不自然,翘起嘴唇吹一口气,说,刚才罗斯玛问我,你是不是我男朋友、是不是喜欢我,我说我们绝对只是朋友。他又重复那个动作,手指比在嘴唇上,立起手掌在另一掌心切一下,是“绝对”,双手拇指相对弯曲,是“朋友”。


做完那几个动作,他一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史蒂夫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他低头重复那个表示朋友的词,两拳顶在一起,两根拇指互相点动。那两根拇指明明是面对面那么近,却仍然隔着一截距离。




(TBC)




首页现在都是毒液cp,我还在产盾冬……我觉得我跟队长一样,永远像是“过时之人”hhh


这个故事在心里存了快一年,灵感来自《疑犯追踪》,看过POI的人懂的。


本篇中使用的手语为英语国家手语。因为英语是马来西亚的第二语言也是通用语。


这篇完成后,个人盾冬短篇集就齐活啦。


私心放入了心爱的DDL的名作《我的左脚》,巴基也大可以拍一部《我的左手》XD





《重逢的三个昼夜》再版预售

纳兰妙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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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纳兰妙殊  


封面与装帧设计:天文望远 @天文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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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照我的拖延症,如果不是大家(主要是qq群里的天使们)锲而不舍、不舍昼夜地催,这本可能跟《爱与毒》一样会拖足一年。为了让本子有更配得上史蒂夫和巴基颜值的面貌,有更符合这个故事的质感,正本与诗集的封面都用了让工艺师傅都忍不住感叹的、很贵的特种纸,而且,犹豫很久还是选择了硬壳精装。


感谢大家对这个故事的念念不忘。Hail Stucky!


我们终将与一切所爱的重逢。




(提醒本子信息+催更+关爱纳兰的qq群:778046767)

神经病啊:

【J2】这是一对站在RPS顶端CP的十年过往

既然有人新入坑,我就简单写个长微博给大家科普一下J2这十年的过往。

需要写在前面的是,他俩已经走过了十年。各种甜料层出不穷。所以我不会事无巨细(也不可能)地一一列出所有的东西。只是想补充糖分的话可以先看看这几个链接:

1、历年总结: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3b09f50101cf18.html
2、长微博:http://weibo.com/1245383157/B7gdZ2ABc?from=page_1005051245383157_profile&wvr=6&mod=weibotime
3、2013年总结: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3b09f50101ipbk.html
4、2014年总结: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3b09f50101lt7p.html
5、2015年总结ing: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3b09f50102vghf.html

下面是正文。

J2是一部目前已播出10季并且正在拍摄第11季的一部美剧《Supernatural》(中译“邪恶力量”或“凶鬼恶灵”,后文简称SPN)中的两位主演。两人在剧中饰演一对“色情地依恋着彼此”的兄弟Sam和Dean. Jensen饰演哥哥Dean,Jared饰演弟弟Sam.

毫无疑问,这部超长寿的剧集,就是他俩缘分的开始。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是在SPN试镜现场,对于这段故事他俩一直是津津乐道。有趣的是,J2一开始试镜的角色都是Sam. SPN的灵魂主创Eric在2006年佩利电视节座谈会中曾提到,当初他们看到Jensen时非常激动,“我们终于找到了!我们终于找到Sam了!”结果后来他们又见到了Jared,“哇这就是Sam!那Jensen可以演Dean!”于是事情就变成这样了。(真是一个随意的剧组……)

于是当晚,Jensen就接到了剧组的电话,“有个叫Jared Pada……Pada什么的要演其中一个兄弟。”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的他于是上网检索了一下……“这人太性感了,我可演不了他兄弟!”
角色初步定下之后,两人再次前往剧组试镜。Jensen回忆说,当他走进试镜现场时,只有Jared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那实际上就是我俩的第一次见面。我们一起演了一个场景,办公室到处都是主管,就这样。”Jared补充:“之后我们就开始‘讨厌’彼此了。”

2005年,SPN正式开拍了。

与剧中的Dean和Sam一样,现实里Jensen也正好年长Jared四岁。同样来自德州,爱好相似,年龄相仿,两个年轻人很快熟络起来。连剧组导演都惊讶于他们之间的“化学反应”,“那种化学反应是无法用机械制造出来的,这两个家伙有这种化学反应。”

第一季时的片场照:

总之,从当时的花絮和各种A/V画质的采访等来看,两人感情进展(等等)非常快。在记者片场采访和纪录片《J2的一天》里,Jensen还分别秀了Jared送他的PSP游戏机和生日礼物——视角镜。而且在后来07年和08年的见面会上,两人也分别透露过对方送过自己一只手表。

 
互送礼物这个习惯被恒久远(。)地保持了下来,直到现在他俩还是会送对方东西。比如Jared就在今年一个采访里提到,他送了Jensen一副耳机作生日礼物。


不仅是喜欢互送礼物,他们还常常穿同款的服装。对此他俩的解释是:有时候逛街买衣服碰到自己穿着合适的,就会顺手给对方也买一件不同尺寸的。
不过到底全都是同款,还是有的根本就是混穿,就很难分辨了. 当然这个习惯他俩也是延续至今,直到今年粉丝们还能看到他俩在不同场合穿着同样的衣服。

 
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孩儿,两人相处时有没有吵过架?答案是有的。

在2014年的罗马见面会期间,Jensen谈到了他跟Jared相处十年来唯一的一次吵架:
Jensen说他和Jared只在SPN初期大吵过一次。他们大吵了一架,Jared走了出去,回到了他的拖车里。然后过了一会儿,Jensen去找他,(发现)Jared正在哭,他很难过。所以他们拥抱和好,然后再也没吵过。

2005年9月13日,SPN第一季第一集开播。播出仅半小时后,SPN圈第一篇兄弟同人文就诞生了。这对剧中兄弟CP从此正式出道(等等),名为wincest.

剧CP这种事现在应该挺常见了,很多演员有时也会自己打趣。不过在社交网络还没这么火爆的当时,CP普及程度应该还没有这么高,但J2对此也还是有所耳闻的。
在2007年的Asylum Con上,粉丝问Jensen如何看待fanfiction(注:不特指男男向),Jensen回答:“有些同人作品有着非常,非常疯狂的想法。其中我最喜欢的应该是……‘wincest’. 我唯一希望的就是我奶奶不要看到这些。”

 
而Jared则在2013年的一次访谈里提到,Jensen在他生日时送了他一个wincest的手机壳作礼物。


和剧中的兄弟一样,现实里Jensen也非常“护犊子”。例如在第一季时两人在酒吧遇到一群闹事的醉鬼,本来已经跑出去的Jensen见Jared还没出来,立刻又回去揍飞了那群人拉着Jared跑走。而在今年的4月发生了几乎同样的事情:Jared在酒吧里遇到醉鬼挑衅,于是他呼叫Jensen前来支援,接着两人一起赶走了闹事者。

甚至在见面会遇到不太友善的粉丝时,Jensen也会挺身而出。2013年拉斯维加斯见面会上,一位Jared粉丝身着【blamed Jared for everything(一切都怪Jared)】的T恤与J2开玩笑,声称自己的妈妈在facebook为自己开了一个 同名网页,问Jared怎么看。不了解真相的Jensen当场不悦,在Jared回答“我猜我更愿意别啥都怪我……”之后,Jensen立刻面色不好地回到:“他宁可不要什么都怪他!回去关了你的主页吧,下一个!”

 
对于两人这么好的感情,很多人当然也表示过感慨。例如剧组制片就对Jensen说过:“我从来没和相处得这么好的演员一起合作过。” 女演员Lauran(第三季Bela的饰演者)也说:“他们……关系似乎非同寻常,我不太能描述——你知道,他们是如此亲密,他们在那边的时候,世界就是他们的,谁都走不进去……” 甚至女演员Cindy(第六季Lisa的饰演者)还在推特上进行过相当露骨的调侃:“如果你们想知道Jensen的吻技如何,我建议你们去问Jared.”

对此Jared曾表示,“这或许是Supernatural带来的最好的东西。在过去的3年中,我跟Jensen在一起的时间比任何人都长,反之亦然。很幸运地,我们很相像,相处得很好。我们都来自德克萨斯,热爱自己的家庭,喜欢一样的音乐,都是达拉斯小牛队的球迷。能跟这样一个好相处,可以交朋友的人共事真是上天的祝福。 ”“我的生活已经完全发生改变了,因为我遇到了Jensen.”

在SPN大概拍摄到第四季,也就是08年的时候,J2住在了一起。

当被记者问到“同居”这事儿时,Jensen是这么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没错,我们住一起,不过完全是怀着最纯洁的想法,虽然Jared不断地对我进行性骚扰(笑)。事实上去年他和他的一个朋友一起买下了这栋房子,而我和我的一个朋友住在公寓里。之后我朋友搬回了洛杉矶,然后Jared就问我要不要搬到他那所超级大房子里一起住。我想,他大概只和他的狗狗们一起,感觉太孤单了。于是我们就变成了楼上楼下的邻居~这样蛮好的。我们已经几乎天天在一起了,就好像亲兄弟一样,而且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俩几乎从不吵架。”

而对于“同居”之后的生活,Jared是这么描述的:“在加拿大,我有一所房子,我有两只狗狗,还有一个院子。Jensen跟我住在一起,每天早上,我们醒来一起去工作,晚上一起回家看看球赛和弹吉他……” 真是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大雾

 
既然共同生活在了一起,吐槽对方肯定也是少不了的。比如Jensen就吐槽Jared吃太多,他光是零食就能吃掉自己四五顿的饭量,所以自己都懒得去超市采购食物。Jared对此表示很惊讶:“我都不知道这是你不去超市的原因!我还以为你是觉得我比较擅长做这个呢!”还有Jared早上出门总是慢吞吞而且流汗太多。

对此Jared的反击是Jensen做梦时总是流着泪叫他的名字(感觉是恶搞),而对于出汗多是因为:“呃……因为我知道他总是,他的眼睛总是看着我,很渴望的样子,就像那个谁谁的那首歌。他对我有种奇怪的迷恋,这让我觉得挺尴尬的,而且因为他总是哭,我觉得我得帮帮他,于是我就很紧张,你知道吧,因为我想为他做点什么,但是不希望给他错误的暗示,就是因为这种疯狂的思考过程在我脑子里时刻进行着,才让我那么爱出汗~”
那么早上出门动作慢呢?“那是因为我醒了之后要去锻炼身体,在健身房里举举哑铃,跑步,或者是遛狗,或在跑步机上跑步。而他基本上只需要从床上把他漂亮的小屁股滚下来,洗个澡打扮打扮,就准备好了。在接我们的人来之前的40分钟里,他都在镜子面前,以确保自己看起来很不错,而我那时候正在柏油路上跑步健身。‘花很长时间准备?’我要回去揍他的屁股……”

(“同居”期间两人一起去华盛顿Mall购物时被粉丝遇到的合影)


 同居时间持续了一年左右,也就是09年,Jensen搬了出去,之后Jared也卖掉了那所房子。这时SPN也拍了五季了。

2010年2月27日,Jared与妻子Gen结婚。Jensen是Jared婚礼的伴郎。同年5月15日,Jensen与妻子Danneel结婚,Jared也是Jensen的伴郎。

(Jared婚礼上两人的合影)


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各自结婚就是RPS的终结了,不过J2显然走上了另一个高度。(你走

2011年Jared开了推特,而他用的第一个头像就是在现场拍摄的Jensen的照片。

2012年,Jared的第一个孩子Thomas出生,昵称小河马。

粉丝在去片场探班时,曾看到过Jensen抱着小河马,而Jared低头亲吻孩子的画面(那画面太美她没敢拍。


这之后,J2在见面会上会时不时谈到Jared这个儿子,而有时Gen也会带着孩子一起去见面会的后台。Jensen自称为小河马的Uncle Jensen, 并且在2012年的SDCC采访中还透露,当Jared夫妻俩出去约会时,他会帮忙照顾小孩。


大概是由于这个缘故,Thomas后来非常黏这位Uncle Jensen. 在2013年的罗马见面会上,Jensen就讲了有一次他和Jared在不同地方时,Jared突然发短信要他发个视频过来,因为Thomas一直吵着要Jensen叔叔。还有在后台休息室只看到亲爹没看到Jensen叔于是哭起来,在Jensen因为上车时扯破裤子于是要回家时眼巴巴地问:“Jensen叔叔去哪儿啊?”总之就是一直在黏Jensen叔而并不怎么理会亲爹(大雾

关于小河马和他Jensen叔的那些可爱小故事可以看这里: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3b09f50102uzbu.html

2013年,Jensen的女儿Justice出生,昵称JJ. 同年12月,Jared的第二个儿子Shepherd出生,昵称小牧羊。

由于JJ是两家人唯一的小公主,粉丝们怀着美好期待开起了善意的玩笑,不过两位父亲好像也并不反感这样的打趣。Jensen在聊到自己女儿时就开玩笑说她长大后可以跟Thomas约会;而Jared也打趣说等JJ长大后可以在两个Padalecki男孩中选择一位结婚,Jensen则表示:“很棒的选择!”

2014年8月的vancon上,Jensen开通了自己的推特。而他推特的第一张照片,就是Jared在现场替他拍的。而他发在推特的第一张自拍照,也是跟Jared一起。
那之后能常常看到他俩在推上秀恩爱,不过那是后话了,这里我们先不提。感兴趣的可以点这个链接细看:http://weibo.com/p/1001603853390290502367?from=page_100505_profile&wvr=6&mod=wenzhangmod

还是2014年,Jensen卖掉了自己位于LA的房子,举家搬到了Austin,距离Jared家只有半英里的地方。
两人从此成为邻居。

住得这么近,关系越来越亲密几乎是必然的。于是粉丝们那之后就看到两人一起出去玩个摩托艇啦,或者一起过个新年啦,或者带孩子一起过个父亲节啦……甚至还能看到两家小孩万圣节一起玩耍什么的。而且J2也会时不时在见面会上提到两家人现在关系有多亲近:例如JJ和小河马共用一个双人儿童车;J2在见面会跟老婆们Skype的时候还能看到JJ和小河马跑来跑去地玩;两人的老婆还会相约一起逛街……当然J2两人有时也会一起去酒吧玩或者一起去购物啥的。(这点Jensen没搬家的时候也一样吧。

(玩摩托艇)

(自拍)

 (过新年)

(父亲节)
 
在2008年的时候,他们是20多岁的单身青年。他们住在一块儿,每天一起上下班,一起看球赛弹吉他。
在2014年的时候,他们是家庭圆满有妻有子的成熟男人。他们成为了邻居,一起度假一起过节,一起看着孩子们慢慢长大。

2015年,SPN迎来了第十季。而J2,也认识了十年。
在SPN第十季杀青那天,Jensen在自己的Facebook主页连发了两段视频。第一段是他拿手机拍摄的Jared,第二段是拍的他俩一起喝酒庆祝。


他称呼Jared为“MY BOY”.
他说,十年了啊,同一部剧,同一个丑丑的联袂主演。但他真他喵的可爱。
他说,这个念头有点蠢,但我觉得应该为我们自己留点纪念。
Jared说,拍完十年,还有十年。


我想十年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段算得上漫长的时光。但他们毫不厌烦。J2总说彼此都是对方的后盾,对方是自己最大的支持者。他们总是互相照顾。他们常常拥抱,用各种方式跟对方表白。他们会穿一样的衣服,会给对方买礼物,Jared还说现在他们给对方孩子买的礼物比给彼此买的都多;会一起自拍或给对方拍照;会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去酒吧,一起玩游戏,一起理发,甚至一起上洗手间;分开工作时会跟对方煲电话粥,一聊就是几个小时;一个故意在晚上对方快睡觉时给对方打电话,另一个就在休假时早上刚醒来的瞬间给对方发短信,还会跑到对方家的泳池边给对方打电话炫耀自己在度假……
 
Jensen说,You're my Thro.
Jared说,除了你,我不想跟其他任何人共度过去的九年时光。

对于J2,我特别喜欢两句话。

一句是“最好的时光都在未来”,另一句是“你是我穷尽一生也做不完的一个美梦”。

他们最好的时光都在未来,而他们彼此就是对方一生也做不完的那个美梦。


分享自:十三點半的kings 微博:http://card.weibo.com/article/h5/s#cid=1001603873231106091553&from=1057193010&wm=3333_2001&ip=116.248.64.190

曼洛丝:

多年的误会,是时候解开了 

CP:SD、锤基、福华、湿毗、亚梅、刘卫、00Q、盾冬、EC、GGAD、EM、桃雪、陆花、肖根、拔杯、虫绿

松饼熊吉:

如果美队是反派我一定更爱他~

十五阿哥日常(傅恒&魏璎珞番外)完

缺陷是灵魂的出口:

(一)

我是爱新觉罗.永琰,我一直很爱自己的额娘,额娘也很爱我,额娘在我小时候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抚摸我的眉眼,一遍又一遍。

我问过宫人,我的嘴巴像额娘,鼻子像皇阿玛,唯独眉眼不知道像谁,但额娘却偏偏最爱我的眉眼,每当我犯错时候,只要我用那双眼睛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额娘,额娘就再也拿我没折。

我知道我的额娘,后宫中深得帝宠的令妃娘娘活得并不快活。她很少快乐,除非我在她身边,才能感受到她少见的温度。

额娘在我幼年读书的时候对我管教很严格,我一直知道她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她不仅教我忠孝礼义,甚至试图教我做一个仁君。


(二)

有一次我偷偷的溜出宫去玩,不巧被当时正是我老师的傅大人在街上逮个正着。他大约是刚下朝,身上还穿着褂服,蹙着眉头劝诫我,要我回宫去,不要让我的额娘担心。

少年人难免跳脱又向往热闹,好不容易出了一趟宫,奈何这位同出宗室又是长辈的傅大人态度十分强硬,我没法子,只好再三保证一个时辰后一定跟他回宫,他才勉强答应并要求我在他的陪同下才能逛一逛这民间的闹市。

我对街上的事物很新奇,看到各种各样的小玩意也会大喊大叫兴奋极了,我路过一家摊子,小贩儿的木板车上挂着各种各样造型的小玩意,能发热,小贩儿热情的告诉我,冬天揣着它,可暖和了。

彼时我还是一个未成年的皇子,囊中羞涩,也不知道买东西是需要银子的,我央求傅大人给我买一个老虎样子的玩儿,回头看到他眼里沸腾的暖意。

我长在吃人不见血的后宫,除了额娘,从来没有人会用这样温柔的眼神看我,没有献媚,没有巴结,也不像皇阿玛温和下隐藏的冷漠与高高在上。

傅大人只是晃神了一会儿,便微笑着告诉我,这是猪脬,商人再以此为基础做出各种有趣的样子,这是民间用不起手炉的人家,想来过冬的法子。

说这话时,傅大人身上常年征战沾染的肃杀气息都淡了一些。

我心满意足的抱着怀里暖呼呼的小老虎,拉着傅大人要走,谁知傅大人痴痴的站在小摊子面前不肯走,一点也不像平日那样冷静睿智。我疑惑的喊了一声,谁知傅大人径直从那里又买下一个暗红色的嫦娥递给我。

嘱咐我带回宫给额娘。

“十五阿哥,拿着这个回去或许会少挨些板子。”傅大人脸上噙着笑意,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额娘管我甚严已经传到前朝了吗?不过我还是感激傅大人的提醒,心中更加亲近像父亲一样的傅大人。

回宫的时候,额娘果然大怒。我第一次看到一向温和的额娘生了这么大的气,阿哥所伺候我的诸人全部受到了惩罚,我不敢说话,任凭额娘打我。

迷迷瞪瞪间我想起口袋里已经被压得变形的嫦娥,趁着还温热,献宝似的递给怒气未消的额娘。额娘愣住了,她问我从哪里拿来的。

我兴冲冲的告诉额娘路上巧遇傅大人的事情,却看见额娘握着已经邹巴巴看不出形状的嫦娥泪如雨下。

“额娘,这是猪脬做的,暖手用的哦!”担心额娘不知道是什么,我赶忙告诉额娘。

“我知道,是猪脬。”

额娘微笑,那天晚上,她破例把我留在延禧宫。

半夜我突然感觉到额娘的气息,额娘悄悄的来到我屋子,我装作睡着没有睁开眼睛。我感受到额娘不住的抚摸我的眼脸,似乎有温暖的液体滴到我脸上,有些烫,有些酸。

我听到额娘说,“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三)

等到我长大了,长到像现在这样大,看着额娘和傅大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我终于明白我的眉眼像谁,一样的桃花眼微微上翘,一样的剑一样的眉毛,我那个时候还不懂爱情,却明白了傅大人一定是额娘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好几次看到傅大人我都想说点什么,却一句话没有说出口。我想到了那个夜晚额娘的泪水,想到了那个被压的邹巴巴嫦娥。

再后来,额娘的身体不好,常常生病,皇阿玛心里装着能让他欢喜的女子又太多了,便渐渐不再来延禧宫了。

江南如画的风景和柔情似水的汉女,更容易引起他的兴趣。

皇阿玛数次南巡,延禧宫总是空荡的吓人。

而傅大人总会拐着弯关心额娘的病情,并且让我时刻劝令妃娘娘保重身体,切勿操劳。

当我有了自己的心上人时,我突然明白了额娘的苦楚,我悄悄派人打听当年的陈年旧事,无奈两人皆是警慎之人,只能从服侍老人的口中寻到组丝马迹。

后来我去问海兰察,他看到我隐蔽的询问和试探,只说了一句“你要好好的待你的额娘。”

于是我只是知道我的额娘在傅大人姐姐身边当宫女时,曾经被当时年少的傅大人求亲,之后便不了了之。

傅大人去了战场,额娘进了后宫。

我并不恼怒,额娘从来没有背叛过皇阿玛,我不喜欢我的皇阿玛,但是我尊重佩服这位为大清立过数功的傅大人,我也爱我的额娘,我始终觉得我的皇阿玛对不起他们两人。

既然不是深爱,为什么要收藏?

(四)

皇阿玛第三次南巡,带走大部分大臣和受宠的嫔妃。

令妃娘娘留居宫中,十五阿哥监国。

同年三月,傅大人旧伤复发,缠绵病榻,病重。

彼时我正在延禧宫陪额娘用膳,太监传来旨意时候,我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额娘常年不离手的佛珠散了。

我嘱咐太医全力救治,用最好的药材。

但我知道,傅大人是自己不想活了。

傅大人的福晋已经被我寻了一个由头关了。

太医的药方我时时过目,额娘却从来都不看。

除了那天散掉的佛珠,额娘仍然是皇阿玛后宫里被收藏,被放凉,再落满灰尘的令妃娘娘。

三十四年的雪下的很大,太医把脉案传到我这里时告诉我,傅大人大限将至。

在去富察府探望之前。



我去了延禧宫。

额娘已经脱掉了宫妃的朝服,去掉了繁重的头饰,穿着一套浅蓝色的宫女服,简单的两把头,看起来竟然年轻很多。

天色暮沉,我不知道她孤身一人在这里坐了多久,也没想到额娘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

母子两人相对无言。



“走吧”。我冲她颔首,让身边的大宫女和额娘换了位置,“儿子领您去。”

然后我看到一向刚强的额娘眼中有水光漫过,许是猜到她有话想说,我挥退了众人,没想额娘竟然屈膝冲我跪了下来,我惊惶的吓了一大跳,赶紧去扶。

我知道,额娘是在谢恩。

在被留下监国的那一刻,我的身份就不仅仅是她的儿子,不仅仅是一个皇阿哥,更是代表着君权和皇权。

我承认,我犹豫了很久。


何必要见面?


捎句话去,已经是天大的恩典。


我这么做是在打皇室的脸面。


我这么做是在变相承认,我的额娘,心中另有所爱。


我这么做…


是把我身为子和皇阿玛身为君和夫的尊严,往地上踩。


可是,我还是来了。

我的额娘,跪她的儿子。

不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而是一个叫魏璎珞的女人的身份,求我开恩。

也许,她甚至都没有把握确定我今天会不会来延禧宫。

也许,她要穿着一身宫女的行头,在延禧宫坐到富察府挂满白幡。

多么地心酸。

(五)

到了富察府,直到我清退了屋子里的所有人,才看到苍白到极点的傅大人在病床上艰难的冲我点点头,“奴才谢十五阿哥恩典。”

他一定是看到了我身后的额娘。

我第一次看到如此不淡定的额娘,鬓发散乱脸色苍白,完全
失去了平日的沉稳。这个时候我才相信了我的猜测,他们一定是相爱的,只是被掩埋的太深刻,除了他们两人,谁都无法窥伺。

我看到额娘朗朗跄跄跪在傅大人床边,傅大人看到她并不惊讶,微微一笑,“璎珞,能看到你,真好。”

他费劲的伸手去抚摸额娘的脸,“你呀,还是穿宫女装最好看。”
傅大人脸上带着徜徉的神色,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宫女。

傅大人只问了一句“璎珞,这么多年你幸福吗”

我看到额娘温柔的看着傅大人“我很幸福”。

幸福吗?

我悄悄退了出去,合上了门。

(六)

“你为我姐姐做了那样多,谢谢你,璎珞。”傅恒擦去璎珞脸上的泪珠,“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璎珞突然伸手探向傅恒白色单衣的胸口,扯出一个已经掉色的破旧的红色秀囊。她微笑,“我知道你一贯固执,一定还藏在胸口。”
“你知道吗,我从小女红就是最差的,此生也只花费精力绣过这一枚香囊,所幸,我的心血没有白费,这一枚红秀囊,做得很值得。我的良人,他很珍惜。”

“可是,璎珞,如今,便忘记了吧。”傅恒用仅剩的力气狠狠的拽向被璎珞抓在手中的破旧的红囊,璎珞来不及抢回便已经四散裂开变成碎片。

一缕青丝轻轻落在傅恒手边,那张揉的邹巴巴的纸,傅恒要动手去撕。

无数个日日夜夜,又何尝不是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看似心怀鬼胎充满着算计和利用,却实实在在让他看到她不甘不愿交出的真心。

两人都还记得那个繁星满天的夜晚。

魏璎珞回头看向身后可怜巴巴的青年,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眼下瞧着四下无人,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招手示意青年靠过来,待走近的那一刻,拉住他的衣袖,踮起脚尖,在钟爱的青年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傅恒只觉得额间一软,一股细细甜香扑袭而来,刹那即是永恒。

“既见君子 云胡不喜。”

璎珞一字一顿,傅恒差点要醉死在这温柔乡里。

平日里牙尖嘴利的小霸王动了情,捧了这样一系红尘到你面前,谁又能够抵挡?

“少爷!”璎珞终于崩溃,当初泛黄的纸张七零八落。

傅恒费力的动动嘴唇,“如果可以,下辈子,你可要早点来寻我。”

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这辈子,便这样吧。

做一个很好的妃子,做一个很好的额娘,最好,能牢牢抓住皇上的心。”

“我总归,希望你幸福的。”

璎珞没有回答。她只是温柔地握住他的手,语调像年轻时一样调皮,“少爷,你看到了吗。”

她炫耀地伸给他看,暗蓝色的宫装下露出一片红纱,隐约可以看到袖口滚边处两只栩栩如生的鸳鸯。

“少爷,我里面穿了嫁衣。”她红着眼睛,在他耳边笑眯眯的说道,“偷偷绣了好多年,手好疼呢。”



璎珞趴在他的胸口喃喃自语,数着他微弱的心跳。


“我都变成糟老头了,配不上你了。”傅恒苦笑,这一天,他等太久了,久到让他所有关于夫妻同心,举案齐眉的梦想,都变成了奢望。

“胡说。”


“少爷在璎珞心里永远都是少爷。”她抑制住哭腔,嘴角努力上扬。

“我多想…”他想碰触她涂的突兀的红唇,话音未落,手便垂了下去。

多想让你为我,正大光明的穿上嫁衣啊。傅恒的瞳孔渐渐涣散,再也说不出声。

"春和!”



(七)


我在外间听到额娘崩溃的呜咽声,闯了进来,我看到傅大人满足的闭上眼,而额娘终于落下泪来,滴在傅大人的面颊上,一瞬间却又恢复平静。


见到额娘,我才发现。


原来真的有书上说的那样。


人是一瞬间老去的。


富察府挂起了白幡。



远在江南的皇阿玛传来加急,命我厚葬傅大人。

人死如灯灭。

瘴气啊。




而额娘,永远都不会知道,傅大人究竟是为了谁而死。

这是那个男人的心意,我成全他。





(八)


五年后。

宠冠后宫的令妃娘娘去世。

帝甚哀,追其为后。

我作为子,皇阿玛把丧事交给我负责。

遗体入棺那天,额娘的贴身丫鬟果儿红肿着双眼交给我一个木匣。

我打开匣子,里面有两缕交缠的头发。

一根浓黑,一根花白。

紧紧的系在一起。

果儿姑姑悄悄告诉我说,“娘娘一直都把这个匣子带在身边,放在最最隐蔽的地方。从不敢轻易拿出来,怕连累到您和傅恒少爷。”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我抚摸着被拼凑的乱七八糟的纸张,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我贪玩挨打,留宿延禧宫,额娘在我睡梦中的那句话是说给谁听。

既然见到我的爱人,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

额娘的丧礼办的十分隆重,下葬时,我看到果儿姑姑悄悄的把额娘留下的木匣放到的棺椁中,我默许了。

我下令不许声张,我做主替他们隐瞒下来。

这样也好,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他们终于能结发。



(九)

很多年后,朕成为了这大清国第七位帝王。

皇阿玛没有葬在额娘身边而是单独开辟了一个陵墓,朕做主把傅大人的墓迁在离额娘很近的地方,就算不能葬在一起,离得近一些,朕想额娘和傅大人也会开心吧。

生前两人被规矩束缚总是离得很远,那么死后就还是不要受这些规矩所烦扰吧,这也算是朕对傅大人这些年对朕亲如父子的情谊的报答。

朕登基后的第一个雪天,带着朕的皇后前来祭拜。看到一个老妇人带着与朕差不多大的男人立在傅大人的坟前若有所思,他们大概就是傅大人的福晋瓜尔佳氏和儿子,他们看见朕似乎想要行礼,朕摆摆手制止了。

在告别的时候瓜尔佳氏跟朕说了一句话,似叹息,似惆怅,“孝仪皇后很幸福,有一个男人用自己的方式爱了她一辈子。”

她的声音太轻,似乎已经消散在飞扬的大雪中,而朕回头看到的却是,两座白色的孤陵隔着不长不远的距离遥遥相望。

“回吧。”朕跟皇后相携离开,恍惚间却看到雪地里,纷纷扬扬的大雪间,穿着红色斗篷的娇俏少女踮起脚尖在满身是雪的青年额头轻轻一吻,两个年轻的脸上俱是幸福的神色。像极了额娘和傅大人。

“皇后,你可看到什么?”朕问妻子。

“没有啊,皇上。怎么了?”

朕摇摇头,大约是,额娘现在已经在幸福中了。

【得体】欺负

时疯:

 魏璎珞睁开眼的时候,傅恒正坐在榻上为她穿着袜子,神情专注的样子让她不自觉地将脚往回缩了缩,傅恒抬起眼看她。


“你怎么,怎么帮我穿袜子啊······”魏璎珞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这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傅恒知她害羞,手上动作却不停,将她的脚又拉了过来:“睡个午觉你都不让我省心,着凉了怎么办?”


魏璎珞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这入夏都几天了,着的哪门子的凉啊?当然这话她是绝对不敢当着傅恒的面说的。


傅恒看她表情就知道这小妮子在心里指不定怎么说自己呢,面色如常地松开她的脚,却走到书桌前坐下,单手撑着头看她:“我难得休沐在家,可某人愣是晾着我,就是宁愿睡觉也不多看我一眼,也不知道我这娶的是哪门子的娘子啊。”


这是吃味了。


 


魏璎珞看着傅恒脸上那明晃晃的“快来哄我”的表情,有些想笑。


她趿拉着鞋子,走到他身前,不客气地往他大腿上一坐,手搂着他的脖子,歪着头看他:“您看这样行吗,少爷?”


傅恒揽着她的腰,加了些力道以防她掉下去,却勾了勾嘴角:“不够。”


“那你要怎样才满意啊?”魏璎珞笑的更欢了。


傅恒真是要爱死了她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面上却不显,装着样子想了一会:“我好久都没有看过你写字了,今天有空,就给爷写几个字吧。”


魏璎珞确有些为难了,这些年来她虽说是没有放下过书法,可她那俩字比起傅恒的来,是绝对不够看的。她家夫君的字要是能用铁画银钩来形容,那她的便只能算是小鸡扒地。


但魏璎珞做人的宗旨一向便是任何情况下都绝不认怂,她放开傅恒,转了转手腕:“那麻烦少爷给磨个墨呗?”


皓腕如雪,傅恒眸色渐深,轻笑着吻了吻她的耳垂:“乐意之至。”


魏璎珞的身子颤了颤。


 


魏璎珞这字写得并不舒坦,傅恒靠在她的肩上,鼻息扑在她的颈间,惹得她面色有些红,每当她试着将身子移开些时,傅恒便会将缠在她腰间的那双手收紧一分,就跟个铁笼子似的,死死地困着她,再加上长时间的立腕,魏璎珞的脸上竟有了一层薄汗。


她转过头,看着傅恒,有些委屈:“我好累,而且你欺负人。”


傅恒看着她,突然有些欣慰,她嫁给他这许多年来,终于从那个拘谨疏颜的圈子里跳了出来,现在的她,才是他富察傅恒的妻子该有的样子——在外能独当一面,可唯独对着他的时候会褪下那层盔甲,会撒娇,会示弱,会表明她的爱意。


“来,看看我们富察夫人的字。”傅恒略微松了手,转而牵住了魏璎珞的手,笑着垂眼看去。


那张纸上只有两个字:傅恒。


虽说力道不足,但却是魏璎珞会写的字中写得最好的了,至少横是横,竖是竖的。


傅恒这回是真笑出声来了。


 


傅恒握着魏璎珞的手,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魏璎珞”三个字,比起“傅恒”二字,不知好看了多少,可两个名字并排在一起,去偏偏让魏璎珞的心软了下去。


她转过头,发现傅恒正看着她,眼神含笑:“不知夫人可还认为这是欺负?”


世人皆说御前大臣富察傅恒是这世上数一数二的端方君子,为人最是清冷,可只有魏璎珞知道他真正的样子:柔软、温情、善良得让她想把整颗心都给他。


她心下一动,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下去,可还没一会,傅恒便反客为主,凌厉的攻势让魏璎珞有些招架不住。傅恒站起身子,魏璎珞的身子斜靠着书桌,桌沿硌得魏璎珞腰间的软肉有些疼。


“疼······”傅恒这才停了下来,给她揉着腰。


“娇气。”傅恒敲了下她的额头,却没有一丁点埋怨的意思,毕竟是自己宠出来的,他甚至巴不得能把她宠得到旁人都忍不了的地步才好,这样她就完完全全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魏璎珞横了他一眼,将他的手拉了下来,专心致志地玩他的手。傅恒的手骨节分明,很大,常年练武的生活让他的指关节都有了老茧,魏璎珞轻轻地碰着那些老茧,说来也奇怪,平日里握着刀剑都没什么感觉,可就是这样轻轻巧巧的触碰,却让傅恒有些心痒难耐。


魏璎珞突然腾空被横抱起身,惊得叫了一声:“你做什么?”


傅恒抱着她走出书房,往卧房的方向走去:“当然是落实夫人给我的罪名了。”


“好好地‘欺负’你啊。”


 


“少爷,这样得体吗?”魏璎珞看着周围的下人,将头埋进了傅恒的怀里,声音有些发闷。


傅恒笑了笑,毫不在意:“我现在可不是你少爷,我是你男人。”


要“得体”这劳什子玩意做什么呢?